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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事法律关系论文

论文栏目:法律论文来源:互联网时间:2018-06-05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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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事法律关系论文_试论抽象和具体民事法律关系

  摘要:民法对平等主体之问的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的调整,是一个由具体到抽象,再由抽象到具体的相互影响、相互作用的辩证过程。区分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和具体的民事法律关系具有多方面的意义。二分法是确定民事法律关系属于思想社会关系还是物质社会关系的有效分析工具。基于二分法厘清民事法律关系与民事关系之间的关系是一个新的研究视角。

  关键词:民事法律关系;抽象民事法律关系;具体民事法律关系

  大陆法系的著述往往称民法为权利法,许多学者把民事法律关系等同于权利义・务关系,“传统论说常在法律关系与权利义务间划等号,认法律关系即权利义务关系”。“对国外要发扬国家的声望,对国内要建立强国的基础,莫贵于保护国民的权利感情;且应施以教育,使国民的权利感情能够生长滋蔓”。可见,从权利义务角度阐释民法体现了对市民权利的尊重,有助于民主法治建设,这固然是一种积极的努力。但是,“一部科学的社会主义民法典的制定,离不开民事法律关系理论研究的深化与民事法律关系体系的确立”,权利义务并不能够担当统摄民法体系的重任,民事法律关系才是民法之纲。本文拟从抽象、具体二分出发探讨民事法律关系。

  一、区分民事法律关系的基础――民事关系

  德国法学家萨维尼在理论上首次系统地使用了法律关系的概念。他认为“各个法律关系,就是由法律规定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萨维尼使用法律关系的概念,概括的是民法规范追求的各种法律效果。每一项民法规范,作为最基础的规定单元,都追求一项最基本的法律效果,其效果内容就是建立或变动一项最基础的法律关系。”

  民事法律关系是民法调整民事关系的产物,民事关系是民法的调整对象。根据中国《民法通则》第2条的规定,民法的调整对象是“平等主体的公民之间、法人之间、公民和法人之间的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民法通则》第1条规定:“为了保障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正确调整民事关系……制定本法。”因此,中国民法的调整对象被表述为民事关系。

  民事关系或者是人身关系,例如婚姻关系和父母子女关系,或者是财产关系,例如对物的支配和处分关系,或者二者兼而有之,例如继承关系。社会成员之间的人身关系和财产关系,又可以依参加者的地位划分为平等主体之间的关系和命令服从关系。民法调整的是平等主体之间的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

  有观点认为:“‘平等主体’式的定义于逻辑有悖。在一个法治社会中,平等、自由等权利并非‘天赋’,而是由法律赐予的。尽管这些权利是人生存于世所必需,社会文明进步所要求的,但都必须要由法律这一形式予以确认,已无疑义。《民法通则》中关于调整对象的定义,却将‘平等’一词冠于‘主体’之前,似乎在法律调整之前人与人之间已经实现平等,这与我们不承认天赋人权的一贯主张毫不相容。另外,如果认为主体之间的民事关系是经过法律调整之后才实现平等的,亦不能将‘平等’置于‘主体’之前,而应该放在‘财产关系与人身关系’之前,即将原定义变为‘民法调整主体之间平等的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的法律规范’方为妥当,故原有定义不可取。”

  本文认为,从逻辑上讲,平等与不平等只能体现在比较之中,没有比较则无平等与不平等可言。在一个关系中,能够进行平等与不平等比较的可以是主体的地位,也可以是主体之间的利益与负担的分配,这个关系本身无所谓平等问题。如果说某个关系是不平等的,也只能是在表述这个关系中的主体之间的利益与负担分配与其他关系中主体之间的利益与负担分配相比是不均衡的。在比较数个平等主体之间的关系时,如果某个关系中当事人的利益与负担分配不均衡,那么这些关系可能是不平等的。例如,当事人自愿高价购买货物,与其他以较低价格购买同样货物的关系比较,这个关系是不平等的。同时,如果比较若干地位不平等的主体之间的关系,也可能发现各个关系中主体的利益与负担分配是一样的,也就是各个关系相比较是平等的。例如,若干农夫向封建领主交纳同样的捐税,每个交纳捐税关系中的利益与负担的分配是一致的。因此,民法的调整对象是平等主体之间的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这一表述并无错误,本文将以此作为讨论的基础。

  二、抽象、具体民事法律关系的形成及其意义

  1 民事法律关系与民事关系的互动过程

  民法对平等主体之间的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的调整,是一个由具体到抽象,再由抽象到具体的相互影响、相互作用的辩证过程。从具体到抽象的过程是:在某种平等主体之间的关系产生了法律调整的需要时,立法者对这种关系加以评价,并形成由民法概念和民法规则构成的体系,这个体系表明了适用的对象、对主体的要求和权利义务的配置。这个体系可称为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例如,所有权关系、合同关系、婚姻法律关系等。从抽象到具体的过程是:当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形成后,由于社会生活中的具体民事法律事实的出现,上述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的规则适用于具体的民事关系,形成某一具体的民事法律关系。例如,当抽象的合同关系由民法确定后,如果两个具备相应行为能力的当事人之间达成了意思表示的一致,那么该当事人之间就是民法调整之后的具体的民事法律关系。如果民法调整民事关系之后形成的具体民事法律关系产生不当后果,立法者应及时加以总结,并据此修正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即修改法律)。

  “‘法律制度’,指由法律加以调整的安排,如买卖、所有权、婚姻或合同自由。在这些制度中,许多制度同时也是法律关系。我们对‘法律制度’和‘法律关系’的用法并不总是统一的。二者的区别大概在于:‘法律制度’总是在抽象的意义上使用的。我们在使用‘法律关系’的概念时,往往是指向某项具体的买卖行为或某项具体的所有权等等,而在使用‘法律制度’概念时则没有这种具体的指向。”可见,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是民事法律制度的组成部分,民事法律制度包括但不限于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

  如果承认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那么进一步需要明确的是,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是否分层次。本文认为,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具有层级性。以物权关系为例,物权关系是物权法领域最高层级的抽象民事法律关系;次一层级是所有权关系、用益物权关系、担保物权关系;用益物权的次一层级是地上权关系、永佃权关系和地役权关系等;地役权关系又可细分为通行地役权关系、取水排水地役权关系等;其他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依此类推。以德国民法为代表的大陆法系民法素以结构严谨,逻辑性强见长,这是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具有层级性的思维基础。

  2 抽象、具体民事法律关系二分的意义

  区分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和具体的民事法律关系意义重大,可以说,民事法律关系是民法之纲,亦即民事法律关系的统摄作用主要是围绕抽 象的民事法律关系来立论的。

  (1)抽象民事法律关系贯穿民法体系

  大陆法系国家和地区的民法典,包括中国的《民法通则》都是沿着民事法律关系的脉络展开的。民法总则是对民事法律关系基本问题的抽象规定。民法总则中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是关于民事法律关系主体的规定,法定代理和指定代理弥补了特定民事主体行为能力的缺陷。民事法律行为、诉讼时效和期间是民事法律关系产生、变更和消灭的法律事实。民事责任是民事主体的权利受到侵害或者违反了义务的后果,也就是民事法律关系遭到破坏后的补救措施。

  民法分则是抽象民事法律关系的细化。民法分则首先可以分为人身关系和财产关系两大类;人身关系再分为人格关系和身份关系;财产关系再分为物权关系、债权关系和知识产权关系等。上述物权关系层级性的例子可以说明这一问题。

  (2)抽象民事法律关系是民事立法的经纬

  本文前面分析的抽象民事法律关系的形成过程恰恰是民事立法的过程。在某种民事关系需要民法加以调整时,民法将社会生活中的这种民事关系纳入调整范围,并形成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即法权模型。张俊浩先生总结道:“民法典的编纂,以民事法律关系为经纬。假使我们翻检几部民法典,当能发现,其具体结构是沿着物权、债权、人身权、继承权等民事法律关系基本类型展开的,尽管顺序和具体安排未必相同。”

  (3)抽象民事法律关系是民法适用的基础

  适用民法调整民事关系是将法权模型,也就是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适用于某具体的民事关系的过程。如果某民事法律事实符合抽象民事法律关系的要求,则该抽象民事法律关系中的规则将适用于某具体民事关系,此时当事人的主体资格、权利义务要按照该抽象民事法律关系来确定。不过,在适用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时,要遵循从特殊到一般的顺序,也就是先适用层级最低的抽象民事法律关系,如果该层级对某些问题没有规定,再依次向上寻找,直至民法总则中的规定。

  在民法的适用过程中还涉及到民法解释问题。民法解释是抽象民事法律关系规定不明或出现法律漏洞时,为达到调整目的而采用的方法。通过民法解释,抽象民事法律关系的意义得以澄清,漏洞得以填补,最终民法的任务得以完成。

  (4)抽象民事法律关系是遵守民法的指南

  遵守民法首先要学习民法,学习民法的主线也是民事法律关系。不过民法的学习与民法的适用正相反,要先学习最为一般的规定,然后依次到达最为特殊的规定。

  (5)具体民事法律关系的总和是民事法律秩序

  当然,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稳定形成后,民法对社会关系的调整作用是通过具体的民事法律关系来实现的。“在这个‘市民社会’当中它存在的形式就是以民事法律关系这种形式存在的,它运动的形态就是用民事法律关系的产生、变更和消灭来实现的。作为整个社会来说,整个市民社会当中……,具体的一个一个的民事法律关系都是在不停的运动,不断产生、变更、发展,就推动市民社会不断的向前发展。所以,我就说‘市民社会’它基本的运动规律就是民事法律关系的运动规律,就是民事法律关系的运动……民法要是讲民法哲学的话,民法的核心就是民事法律关系。”从作用上看,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是为调整民事关系而产生的,而具体的民事法律关系则是民事关系受民法调整之后产生的,无数个具体的民事法律关系构成了民事法律秩序。

  三、基于二分法考察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

  “有的学者认为,法律关系还有一个特征,即它是意志关系或思想社会关系。这种观点在过去几十年曾在法学界占主导地位。其理论依据是,按唯物史观,可以把全部社会关系分为物质社会关系和思想社会关系,物质资料生产和再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生产关系是物质社会关系,它最终决定上层建筑和意识形态领域中的思想社会关系;而法律是国家意志的体现,是上层建筑的一部分,所以,法律关系也只能属于意志关系和思想社会关系。”按照这种观点,民事法律关系是思想社会关系,属于上层建筑的范畴。以往的一些著述在论及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时也采用了上述分析方法。“民事法律关系是体现了国家意志和当事人意志的思想意志关系。民事法律关系是按照民法规范形成的社会关系,而民法不过是国家意志的反映。所以,民事法律关系是按照国家意志建立起来的关系。只有当事人的行为符合民法所体现的国家意志时,国家才能确认并保护当事人建立起来的民事法律关系,并用国家强制力保证民事法律关系中的权利义务内容的实现。然而,民事法律关系作为一种意志关系,不仅要体现国家的意志,而且要体现当事人的意志。在许多情况下,民事法律关系的产生、变更和消灭,特别是民事法律关系的内容,都要取决于当事人的意志。只有充分尊重和保护当事人的真实意志,才能切实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民事法律关系与其他法律关系一样,体现国家的意志(在大多数情况下还体现当事人的意志),是属于社会上层建筑范畴的思想社会关系”。

  上述著述并没有区分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和具体的民事法律关系,往往是以具体民事法律关系为出发点阐述问题,认为民事法律关系属于思想意志关系。本文认为,将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与具体的民事法律关系混为一谈是不可取的。按照前述梅迪库斯教授的观点,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是法律制度的组成部分,因此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无疑属于思想社会关系的范畴。那么具体的民事法律关系是思想社会关系还是物质社会关系呢?

  “法律关系究竟属于思想关系,还是同时具有物质关系的属性,不能由它自己去决定,而要由它所表现的社会关系的性质(归属)来决定。如果它所表现的是政治关系(如选举、政党关系)、精神关系(如围绕着著作、发明、名誉形成的社会文化关系),它就是‘纯粹的’思想关系;如果它所表现的是生产关系,它就既是物质关系(从内容上看)又是思想关系(从形式上看)。”“各种物质关系不会因为有了法律的外壳而失去其原来的性质,变成为上层建筑的思想社会关系,……法律关系是社会关系中由法律确认和调整的各个部分综合体,其中不仅有属于思想社会关系领域的部分,而且有属于物质社会关系的部分。”具体民事法律关系虽然是民法调整后产生的,是当事人之间以权利义务为内容的社会关系,具有法律属性,但它并不是法律本身,它归根结底仍然具有民法所调整的民事关系的实质内容。按照上述观点,具体民事法律关系到底是属于思想社会关系还是物质社会关系应从它所表现的社会关系的性质来判断,而不能简单机械地下结论。

  四、基于二分法确定民事关系和民事法律关系之间的关系

  1 民事法律关系与民事关系之间关系的主要观点

  (1)民事法律关系就是民事关系

  这种观点认为,民事法律关系与民事关系具有同一性。“民事法律关系与作为民事调整对象的社会关系实际上只是一个关系,而不是两个关系。因为受民法所调整的社会关系是以民事法律 关系出现的,而不是先出现一个应受民事法律调整的社会关系(如财产所有关系),由民法赋予法律形式,然后再成为民事法律关系(如财产所有法律关系)。”《中国民法》、《中国民法学・民法总论》和《论民事(法律)关系的概念和本质》等著述中亦有相关论述。

  (2)民事法律关系是民法调整民事关系的结果

  这种观点认为民事法律关系是民法调整的结果。“民事法律关系作为法律关系类型之一……是市民社会成员间彼此交往和彼此对待过程中产生的相互关系在法律上的反映,是法律调整平等主体之间的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的结果。”其他有代表性的观点参见《民法学教材》、《民法学》、《民法学原理》和《民法总则研究》等。

  (3)民事法律关系是民事关系的法律形式

  这种观点认为,民事法律关系是民事关系的法律形式,民事关系是民事法律关系的内容。“民事法律关系只是一种法律形式,它的实际内容则是各种各样的社会关系,如财产所有关系、财产使用关系、商品交换关系、身份关系和人格关系等等。……属于民法所调整的各种社会关系,只有采取民事法律关系的形式,才能得到民法和其他法律的保护。民法正是通过为社会关系的参加者设定民事权利和民事义务,使之具有民事法律关系的法律形式,并运用国家强制力保障民事权利和民事义务的实现,以达到调整社会关系的目的。”《民法总则研究》、《民法总论》也有相关表述。需要说明的是,有的著述认为民事法律关系既是民法调整的结果,也是民事关系的法律形式,前引李开国先生的《民法总则研究》即是如此表述。

  2 以二分法为基础的讨论

  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是民法中的规范体系。是法权模型。如前所述,它与作为民法调整对象的民事关系具有密切的联系,但二者不是同一个层次的问题。因此,上述观点指向的对象是经民法调整后形成的具体民事法律关系。

  上述观点均有合理性,只是观察问题的角度存在差异。“民事法律关系就是民事关系”的观点是从具体民事法律关系的本源角度立论的。在民法调整某一当事人之间的民事关系之前,该民事关系已经存在,无论民法是否调整该民事关系,该民事关系都是客观存在的,只是该民事关系经过民法的调整后具备了法律意义。从这个意义上说,民事法律关系并不是民法调整后产生的新的社会关系,民事关系与民事法律关系在本源上是一致的。但是,民事关系与民事法律关系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分别表示不具备法律意义的社会关系和具备法律意义的社会关系。需要进一步澄清的是,产生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之前,某种民事关系即使存在,也不具有法律意义。但在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形成后,一旦有某种法律事实出现,某种民事关系即被民法所调整,该民事关系在产生时就具备法律意义,而不是先产生一个具体的民事关系,而后再由民法进行调整产生某个具体的民事法律关系。例如,在交换关系未被民法调整之前,它是不具有法律意义的社会存在,但在民法将其纳入调整范围后,一旦有当事人意思表示的一致,当事人之间产生了交换关系,具体的买卖合同关系也同时成立。

  另外,民事关系与民事法律关系的外延也是不同的,即并非所有的民事关系都会被民法所调整,纳入民法调整范围的是某些种类的民事关系。“民法在确定其强制保护的民事关系的范围时,实际上将民事关系分成了三类:(1)民法强制践行其内容的民事关系。对民事社会生活具有重要意义,不践行其内容,即使以较低标准的道德来衡量,亦不能容忍的民事关系,属于此类民事关系。(2)民法不强制践行其内容,听凭当事人自处的民事关系。这类民事关系有两种不同的情况:一是道德礼仪上的关系,如远亲近邻间、师生间、同学问、同事间、同乡间、朋友间基于道德礼仪而发生的民事关系;二是虽有一定违法性,但社会尚能容忍当事人践行其内容的民事关系,如基于赌博或婚姻居间报酬之约定而发生的民事关系。对这类民事关系民法之干预仅限于:当事人不践行其内容的,民法不强制其践行;当事人自愿践行其内容而为给付者,民法不许请求返还。(3)民法禁止发生的民事关系。对民事社会生活具有破坏性,即使用最低标准的道德来衡量亦不容许其存在的民事关系,属于这类民事关系。这类民事关系如有发生,法律将严令废除,强行当事人恢复到未发生前的状态,并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前述三类民事关系中,惟第一类民事关系才能上升为民事法律关系。”其实,除了上述“民法强制践行其内容的民事关系”外,“民法不强制践行其内容的民事关系”和“民法禁止发生的民事关系”中所阐述的某些种类的民事关系也是民法调整的对象。例如,“当事人自愿践行其内容而为给付者,民法不许请求返还”这本身就意味着给付之后形成的新的民事关系是受民法保护的。再如,“民法禁止发生的民事关系”一旦发生,则可能产生损害赔偿或者不当得利返还等新的民事关系。

  “民事法律关系是民法调整民事关系的结果”和“民事法律关系是民事关系的法律形式”的观点是从民事法律关系的法律意义的角度立论的,虽然二者的侧重点仍有不同。民事关系经过法律的调整具备了法律意义,民事法律关系的主体要符合法律的要求,当事人主要是通过权利义务为纽带联结在一起的,民事法律关系中的权利人的权利受到法律的保护,如果当事人违反了义务,则有可能承担以国家强制力为后盾的法律责任。因此,民事法律关系的法律属性是更应当被关注的。

  虽然具体民事法律关系的实质内容源于民事关系,但是具体的民事法律关系并不是某个具体的民事关系的翻版,而是经过法律的取舍,只关注具有法律意义的内容。“法律关系经常被定义为‘由法律规定的生活关系’。这种定义的不足之处是定义的前后两边都出现了‘关系’这个词。拉伦茨提出的批评则更触及到其实质。他指出,这样一种定义错误地将事实上的东西(‘生活’)与规范性的东西(‘法律’)混为一谈。比如,在出租人与承租人之间存在着‘租赁’之法律关系,这与他们两人之间的生活关系毫不相关。他们之间的生活关系可能是友好的,也可能是冷淡的或紧张的。”这种取舍首先是由抽象的民事法律关系完成的,民法调整民事关系产生的具体民事法律关系并不包含民事关系中不具有法律意义的因素。由此可见,认为民事关系与民事法律关系完全一致,是不正确的。

  民事法律关系是民法之纲,抽象民事法律关系与具体民事法律关系的划分或许可以为民事法律关系理论研究与民事法律关系体系的确立提供一个新的研究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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